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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籽

80後的佘焯成(Lancelot)大學主修數學,畢業後雖然沒成為學校老師,卻當上補習老師。後來因為工作壓力的關係,腸胃長期不是太好,於是開始了他尋蜂之旅,點燃起對養蜂的興趣。

三年前,因想解決身體上的毛病,Lancelot一直四出尋找方法。後來經朋友介紹下,令他開始接觸原蜜(raw honey),更認識了養蜂三十年的葉偉強師傅。吃了三個月原蜜後,他的腸胃問題好轉,同時因為經常跟葉師傳討論有關蜜蜂及原蜜的資訊,令他開始對養蜂產生興趣。葉師傅眼見小伙子對蜜蜂充滿好奇,又那麼熱心學習養蜂,於是毫無保留地將他懂得的養蜂知識傳授給Lancelot,更說:「多一個人跟我一起學習養蜂有多好!」葉師傅除了傳授有關養蜂知識給Lancelot之外,他更借出地方給小伙子,讓他一嘗當養蜂人的滋味。

測蜂毒過敏 先被蜂螫

每個人看到蜜蜂也很怕被牠螫到,正當想問及他們如果避免被蜂螫的方法,Lancelot及葉師傅竟說:「養蜂第一件事就是要被蜂螫。」他們解釋因為有些人會對蜂毒過敏,如果對蜂毒過敏,則很可能不適合養蜂,所以要被牠們螫過,看看自己身體能否承受得到蜂毒,這樣才可以繼續學習養蜂。話雖如此,但一個來自城市的年輕人學養蜂初期總會十分害怕,因此Lancelot買來很多保護衣物,後來和蜜蜂接觸多了,加上了解牠們的脾性,便開始懂得如何跟蜜蜂相處。他解釋:「現在牠們在我手上站立或是爬過也沒有問題,這種跟蜜蜂之間的肌膚接觸很有趣,牠們並不是想像中可怕,其實牠們很可愛!」

「我們的工作就好像酒店管家一樣。」Lancelot笑着說。養蜂人的工作主要在早上,因為蜜蜂這個時間情緒較為安穩。每天他們也要檢查蜂箱,觀察蜂后是否健在。如果蜂后不幸死去,蜂群很快會出現焦躁不安的情緒。失去蜂后的蜂群在數周內若然不能培育出新蜂后,整個蜂群將會走向滅亡。因此養蜂人必須確保蜂后是否健在,若蜂后死去便會在其他蜂箱內培育一隻新蜂后,再將牠放回蜂箱內。觀察完蜂后是否健在,便需觀察有沒有蜂蛋在內,因為蜂蛋是蜂后健康的象徵,當蜂后能產出很多蜂蛋時,整個蜂群才會完整及繁盛。而養蜂人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為蜜蜂們提供一個舒適的環境,給牠們健康成長。因此養蜂人會預先築起一塊巢楚給蜜蜂們,為牠們提供基建,再任由牠們自行在上築巢,這樣便可以安心製出可口的蜜糖。

蜜蜂是一個母系社會,所有在蜂巢工作的蜜蜂也是雌性。蜂后會因應季節性而決定誕下雄性蜜蜂,這些雄蜂出生只是為了與一些新生的母后作交配。在交配結束後牠們便會死亡,同時也完成了牠一生的使命。蜂后有獨特的能力,知道自己誕下的蛋是雌性還是雄性,受精蜂蛋會誕下雌性,而未受精的則誕下雄性。

定期辦活動 傳授知識

一般我們在超市專櫃買到的蜜糖,大多數是經過以下幾個程序進行加工。首先是進行過濾,目的是要去掉花粉殘留的物質;然後將它加熱到40-80℃,因為蜂蜜是會結晶加熱可以解晶液化;接着是將蜂蜜加熱到70-85℃一段時間,這樣可以殺死酵母菌令它易於保存;之後會加水經過稀釋,同時吸走色素和有味物質;最後是再次加熱,將它濃縮才會包裝出售。這些加工的過程亦不會在標籤上說明,因為這些程序並沒有加入其他成份,所以並不會標示在樽身。

製作原蜜第一步就是養蜂,讓蜜蜂勤勞工作採蜜後就可以由蜂巢直接入樽出售。原蜜是不會進行任何的加工,因為加熱會令蜜糖內的氨基酸流失,令蜜糖中的營養大大減少。同時也因為原蜜沒有經過任何加工程序,較難在超市上架,因為原蜜不能密封,在密封後會產生很多氣體,較容易爆瓶。

為了令更加多人認識到蜜蜂及原蜜,Lancelot定期舉辦一些參觀及蜂蜜品嘗(honey tasting)的活動,希望可以加深城市人對蜜蜂及原蜜的認識。他說:「不希望大家一看到蜜蜂就只想到『痛』。」他對一班甚少接觸蜜蜂的城市人講解各種蜜蜂的知識,例如蜜蜂跟黃蜂的分別,希望人們透過參觀最少可以認清兩者的敵對關係,不要再把兩者混淆。他把蜜蜂拿在手上,「只要了解蜜蜂的脾性,便會發現牠們也有可愛之處。」蜜蜂牠們不會特登去螫人,而是為了保護自己。

記者:鄭煒霖
攝影:劉永發 蕭志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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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KUST

佘焯成是2011年的數學理學士畢業生,一路走著順遂且豐富多彩的人生旅程。畢業短短數年,他用兩年時間苦心經營的數學補習社,已讓他嚐得創業成功的滋味。

身為數學科補習名師,數學讓佘焯成名利雙收,但沉重的工作壓力亦令其健康在2017年響起警號,意外地改寫了他的人生。

他憶述:「我當時受腸胃問題困擾,朋友建議我服用天然原蜜調理身體,效果很好,立時引起我對蜜糖和蜜蜂的興趣,自此不停研究,我的人生亦因此改變。」

焯成向元朗一位本地蜂農拜師,學習怎樣在不用抗生素、不加糖、不熱壓的情況下生產蜂蜜,愈是鑽研,興趣愈濃,2017年更與兩位科大校友合作創辦自己的第二盤生意「香港原蜜」。自此,他不僅積極宣揚原蜜對健康的好處,更致力保育蜜蜂,以協助全球生態系統保持平衡。

近十年來的絶大部份時間,很多蜂農都表示每年失去三成或以上的蜂巢。全球蜜蜂數量銳減,嚴重威脅各式各樣人類賴以生存的植物及穀物,情況令人憂慮。

他說:「這是我投身養蜂業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。全球暖化和使用殺蟲劑,導致蜜蜂數量急跌,但不少植物倚賴蜜蜂授粉,人類約有七成食糧是由蜜蜂支援生產。」

在人口稠密的城市,無休止的發展令野生蜜蜂及其食物供應飽受威脅,加上熱帶風暴的破壞力有增無減,即使業界努力補救,蜂蜜供應依然不甚穩定。

解決問題的其中一個有效辦法,就是大量在城市養殖獨居蜂。焯成說,獨居蜂佔了全球蜜蜂的九成,生性溫馴,無需倚靠蜂巢存活,因此是家居養蜂的首選。用木頭和其他物料搭建小小的蜂箱,已可為獨居蜂提供基地。這些蜂箱可放置在家居或公園任何角落,在自然環境中增添蜜蜂授粉的機會。

在城市設置「蜜蜂酒店」的做法在全球越見普遍。他說:「這在台灣非常盛行,甚至深入學校,但香港仍需努力推廣。」

科大對促成佘焯成的「甜蜜」人生居功不少。他攻讀數學學位時,副修生態研究及中國研究,對全球暖化有一定認識,明白氣候變化如何影響地球。他亦熱衷與別人分享其所學知識。

現時,焯成既要打理補習社,又忙於在大嶼山和大帽山郊野公園附近建立生產基地、舉辦蜂場生態教育團向參觀者講解香港常見的花蜜植物、蜜蜂生活習性、採收蜜糖方法,以及設置蜜蜂酒店。

他說:「養蜂要在烈日下工作,留意蜂后情況,以及處理蜜蜂分群,預防『走蜂』。蜜蜂有天敵,會生病,主宰蜂巢健康的蜂后會死亡,要做的功夫多得很。」

「香港原蜜」是集商業、社會和教育功能於一身的初創公司。養蜂業在香港雖只處於起步階段,但焯成認為業界可以仿傚手工啤酒在全球的發展模式。因此,他現正專注於產品的分銷、推廣和包裝。

他說:「我希望大家認識養蜂業和從我們公司的產品中得到啟發,以及我們怎樣幫助世界。在香港,人人渴望當律師、醫生或銀行家,我們需要教育公眾,扭轉這種觀念。這條路非常難行 — 即使是家父和家母,也對我的決定頗有微言。」 儘管如此,焯成堅持身體力行,效法蜜蜂的堅毅,為造福人類的理想奮鬥。

「香港原蜜」的產品現於科大精品店有售。焯成這位年輕人盡心盡力地保護蜜蜂和食物多樣性,你願意以行動支持他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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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報

新假期

新假期香港原蜜

果籽

今天是世界養蜂日(World Bee Day),也是世界首位養蜂專家Anton Janša的生日。世界上幾乎七成農作物得靠蜜蜂傳播花粉,不過2006年起,美國不少養蜂場都出現了蜂群崩壞症候群,多國工蜂亦相繼集體死亡,加上農藥,蜜蜂正慢慢消失。香港是福地,沒有病蜂與殺蜂農藥,但牠們跟我們一樣,面對土地問題。幸好,還有班愛蜂人幫忙。如諾貝爾文學獎獲得主Maurice Maeterlinck所說:「如果蜜蜂從地表消失,人類將只剩四年可活。」

32歲的佘焯成(Lancelot),2018年創立香港蜂蜜品牌香港原蜜,每有媒體想訪問年輕養蜂人就會找他,一年起碼接四、五個訪問。「香港養蜂有難度。好多人養了兩三年,因沒有蜜源或被投訴,就得搬地方,最後變成興趣式經營。」單是這兩年,他跟蜜蜂都為尋蜜源搬過幾次竇。他愛蜂,當大家都說蜜蜂的針連着腸子,螫人後腸被抽出就會死,他說:「我們被蜂螫時,只要忍痛不動,由牠慢慢把針轉出來,牠就不用死了。」不痛嗎?「痛的,你能感受到支針在皮上鑽……」聽得我們都起雞皮。

我們認識的蜜蜂,只佔全球蜂類的很小部份,其他八至九成,是形態各異,獨來獨往、不建巢、害羞、不螫人、不被注意的獨居蜂。獨居蜂交配後會找洞穴產卵,準備好食物就任幼蟲孵化成長。牠們無「儲蓄意識」,身上沾了花粉就一路飛一路散,是正宗「洗腳唔抹腳」的月光族,卻帶動了經濟成長,傳播花粉能力是蜜蜂的100倍。

人蜂爭地 蜜蜂轉口味
香港原蜜的蜂屋由本地木匠合作製成,裏面有不同大小的條狀孔洞,給蜂鑽進去生育。把「單位」拉出來可以窺探幼蜂在裏面成長的過程,吸引及教育市民認識這種不被注意的小動物。不過香港的蜂屋才剛落戶,未有獨居蜂進駐。一岸之隔,台灣早已有三位青年成立「COME BACK to ME x 城市養蜂是Bee要的」,創立亞洲最大獨居蜂旅館。他們跟酒店、商場、公司和學校等合作,至今已建立過千個獨居蜂旅館,遍及森林遊樂區、國家公園,甚至有市民將獨居蜂屋帶回家。單是台灣,獨居蜂有約130種。香港跟台灣常見的獨居蜂有切葉蜂(專吃花粉花蜜)和蜾蠃(肉食性,吃毛毛蟲),牠們住在樹洞,或者泥土裏,普遍獨居蜂比蜜蜂更害羞,見到人就會避開。他們最希望教育大家,獨居蜂跟攻擊性強的社會性黃蜂,及努力工作,會產蜂蜜的蜜蜂是不同的蜂類。城市過度發展,讓牠們失去採集花蜜的森林或花果,被我們擠到城市邊緣,「大家都關心蜜蜂消失,但最先消失的,其實不是有蜂農在養的蜜蜂,而是這些沒太多人認識,卻佔全球近八成蜂量的獨居蜂。」獨居蜂才是默默為我們傳播花粉的功臣。

香港沒有人為蜜蜂做過數量或品種統計,難以了解各種蜂在港生活的情況。對蜜蜂進行統計,如透過蜜蜂採集蜂蜜的時間及種類,我們可以了解蜜蜂口味,及我們環境的變遷,是很有用的數據。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高級永續農業主任葉子林,從事植物保育工作20年。每年春夏,蜜蜂主要到荔枝樹、龍眼樹、十字花科如菜心、芥蘭、蘿蔔花等植物上採蜜,蜜糖口味很多。但近年收地砍果樹,農地大幅減少,天氣炎熱令荔枝龍眼失收,令蜜源大大減少。葉子林指2006至2015年,荔枝龍眼蜜的數量一直比原生樹如楠樹跟鴨腳木的蜂蜜量多;但由2017年起,楠樹跟鴨腳木蜂蜜量卻倒過來大幅拋離荔枝龍眼蜜,「這顯示蜂農養蜂更困難。因為很多荔枝和龍眼樹都種在民居農田裏。但長遠趨勢,是郊野公園的原生樹品種多,而且越長越成熟。對蜜蜂生活是不錯的生活環境。」這也提醒我們,樹林與郊野公園,是我們的最後底線了,不要只當作休息的地方,要多加保育。

見巢勿撲殺 交養蜂人領養
每年夏天,總有遊人行山被蜂螫傷,甚至蜂群入侵民居。面對這情況,香港蟲害控制從業員協會副會長陳偉強希望大家冷靜,給牠們留條活路。我們來到他朋友家的農田,樹叢間擺了十幾個蜂箱,都是來自香港不同公園、屋苑「領養」回來的蜜蜂。他說香港野外遇到的,一般是黃蜂及馬蜂,牠們防衞性強,有時人們不覺意用行山杖掃到牠們的巢,或是大聲嘻鬧,都會讓牠們以為遇到危險,出來偵察及攻擊。尤其7、8月花蜜較少,黃蜂較具攻擊性,如遇上牠們,都是少惹為妙。至於三四月間蜜蜂黃蜂分戶的情況,尋家期間牠們可能會借住你家簷篷、冷氣機底。每次被召喚殺蜂,陳偉強表示:「如果是蜜蜂, 我們盡量勸他們別殺,可以不開窗的話,讓牠們留一兩天,就會離開了。要是過了三,四天,本來圓形的蜂巢開始有往下延伸,即是牠們可能開始築巢了,就要處理。在可行的情況下,我們都會收起來給養蜂人領養,將其保育。」
如Lancelot所說,世界上七成植物都靠蜂群受粉,將蜂群迫往絕路等如慢性自殺。連蜜蜂都嘆搵食艱難,還提甚麼無地震天災人間「福地」,都是笑話。

記者:陳慧敏
攝影:周芝瑩、張志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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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pital Entrepreneur 資本企業家

小小的蜜蜂,在大眾眼中可能具有攻擊性,未必人人喜愛。在香港土生土長的八十後佘焯成(Lancelot),卻對蜜蜂懷有特別感情;過去因工作壓力曾令腸胃變差,無意間驅使他踏上尋蜂之旅,從而燃點起對養蜂的興趣。終在2018年不單成為年輕養蜂人,創立品牌「香港原蜜」,出品原蜜(Raw Honey)同時,更積極推動城市養蜂及其他教育導賞工作,為生態保育出一分力。

新一代年輕養蜂人
三十出頭的Lancelot,原本在大學主修數學,畢業後沒按常規成為學校老師,卻當上補習先生。後來因為壓力過大令腸胃變差,至三年前,朋友介紹他吃原蜜養胃。然而市面上甚少有此類蜂蜜出售,要購買便需尋找本地蜂場,因緣際會下,他認識了養蜂30多年的葉偉強師傅。吃了數個月後,腸胃問題漸見好轉,也跟葉師傅稔熟了,令他開始對蜜蜂產生興趣。「聽葉師傅解說許多,發現原來蜜蜂也不是那麽恐佈。我又在網上研讀有關蜜蜂的資料,才知道全球蜜蜂的數量減少了,部份蜜蜂更被列為瀕臨絕種動物,而香港真的沒有很多原蜜出品。基於這些原因,我想到推廣蜜蜂的重要性。」

約在2018年尾,他決心放棄本業,跟葉師傅拜師學習,全身投入養蜂行列。葉師傅更願意借出一些地方讓他養蜂,免卻了尋找地方及「捱貴租」的煩惱,同時,他亦積極與友人製作網站,創立品牌「香港原蜜」,抱持三大理念——推廣「城市養蜂」的概念;其次是出品原蜜,將優質蜂蜜推介給大眾;最後,是讓大眾懂得品蜜。

蜜蜂面臨危機
在未談到原蜜之前,Lancelot特別提到香港大眾對蜜蜂的認知是少之又少。「受到一種名為CCD(Colony Collapse Disorder)的病毒影響,現在蜂的全球數量減少了。在2006年左右,美國曾經出現蜂場有蜂窩約有一半蜜蜂不見了,然而蜂窩附近的地上並沒有蜂屍,那年美國便首次將這現象命名為CCD。最近有科學家更一致肯定,那是因為類尼古丁農藥引致的問題,這種病毒會令蜜蜂無緣故地消失了。上年,法國已立法禁止使用該種農藥。」

網上資料顯示,從1971年至2006年期間,美國野生蜜蜂的數目已大幅下降,至今更差不多面臨消失。2017年,美國政府更將熊蜂列為瀕危物種。有專家指,蜜蜂具有重要的經濟意義,例如在美國,蜜蜂飛越當地中北部及加拿大部份地區,幫助蕃茄、蔓越莓和辣椒等農作物傳遞花粉。蜂群的大規模消失,會造成蜜蜂生態的嚴重崩解。近年,世界各地開始泛起蜜蜂保育概念,當中包括「城市養蜂」(Urban Beekeeping),指的是在城區中放置不同蜂箱。Lancelot說,外國差不多每個地方也有這類蜂箱,於日本銀座及法國的歌劇院中,便可發現蜂箱「足跡」。

推動城市養蜂助保育
要在香港推行「城市養蜂」,先要解決技術上和市民認知問題。「在香港也曾有人做過城市養蜂,但當中難免會遇到不少問題。如果你在市區的池塘中放養青蛙,也會有人投訴,更何況是蜜蜂?香港市民對蜜蜂的認知不多,其中最重要的是人們將蜜蜂和黃蜂也分不清。」

除了蜜蜂會傳播花粉,還有一種叫獨居蜂。一般人較熟知的蜜蜂是社會性群居的昆蟲,然而世界上約有九成的蜂類都是獨居蜂,包括壁蜂、切葉蜂及隧蜂等。獨居蜂有此名,原因是因為會自己會挖洞居住,不會群居和釀蜜,也沒有蜂后和工蜂的分級;由母蜂將食物儲存好,把卵生在洞裡,將洞塞滿花粉及花蜜便會離開。根據資料顯示,他們的授粉效率比蜜蜂高,一隻紅色壁蜂約可抵120隻蜜蜂;而若不是主動抓牠們,牠們是不具有攻擊性。

Lancelot希望,能將「城市養蜂」的理念擴展至學界。今年2月,他起動名為「香港.城市養蜂.200」的計劃,提倡客人購買指定原蜜,其中10元會捐給該計劃;當集齊200位捐款者後,便會捐贈一個「獨居蜂屋」(Bee Hotel) 予香港其中一間學校。獨居蜂屋的作用,是讓獨居蜂鑽入竹筒內或孔隙內,然後而築巢、產卵,繁衍下一代。此舉有助可持續發展,也可於學界開展自然教育。另一方面,雖現時受疫情影響導賞教學的進行,但在此之前,他仍不斷投入推動「親子尋蜂之旅」,透過認識香港的養蜂場,了解本地各種蜜源植物及蜜蜂在大自然的角色。

支持本土農業
除了推動工作,出品原蜜是Lancelot成為養蜂人的其中一個最大心願。「原蜜」是直接從蜂巢提取的蜜糖,製作期間不加入任何額外加工程序,所以被喻為最有營養的蜂蜜。「在超市買到的蜂蜜為了保持其穩定性,需要經過加工加熱,令到看上去每件貨品的品質沒有差異性,十分一致,卻又因此而流失了當中的酵素與抗氧成份。很多人都不知道甚麽是原蜜,原蜜是真正由蜜蜂採來,沒經加工,不含農藥及其他化學添加物。每一樽的顏色、品質未必一致,而且產量不多,所以超市很難看到這一類蜂蜜。」

當今流行的健康飲食潮流,令原蜜在某程度上亦切合當代的環保概念。一來沒有農藥及抗生素打造產品,二來推崇 “from farm to table”的流行文化,直接支持本土農業。三十出頭的他克服了被蜂螫的恐懼,願意投身這一行,也令養蜂行業得以傳承。

品蜜發展蜂蜜文化 望進深反思
現時,品牌出品兩種蜂蜜,分別是美國花旗蔘蜜和頂級鴨腳木森林蜜。他直言,世界上的蜂蜜如佳釀般千變萬化,去品嚐蜂蜜,是一門讓人值得了解的有趣學問。

「我想告訴大家,吃原蜜是為了健康,然而每個原蜜產品均有獨特的顏色、香氣和味道。美國有開辦專門學習品蜜的課程,我顯然所知的是皮毛,但也希望品牌能成為一個橋樑,讓大家知道有品蜜這回事。品蜜如同品味紅酒、咖啡和朱古力般。人們常提到精品咖啡,在蜂蜜也可被說成是精品蜂蜜。在不同的地方,同一款的荔枝蜜也有不同特色,顏色上也有些微分別;就算是同一棵的龍眼樹,也有不同品種。」他再表示,當品蜜成為飲食時尚時,直接或間接讓更多人對蜜蜂有更多認知,從而關注環境污染及城市化對蜂所造成的傷害,引發每個人對環境保育作出反思。

蜜蜂對地球的重要性

愛恩斯坦有句名言:「如果蜜蜂消失了,人類就會滅亡。」蜜蜂是一個地方生態污染的指標,研究數據上,在人類的食物中,有超過三分之一的農作物,或70%以上的食物量,需要仰賴蜜蜂授粉才能有收成。故此,如果蜜蜂消失,人類可能要面臨糧食短缺、食物價格上升的後果。據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的資料顯示,濫用農藥導致蜜蜂數量急劇下降,果園現需依賴昂貴的人工授粉。在香港,亦因為城市化的關係,蜜蜂沒有合適的生存環境下,致令到牠們的數量減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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